帐中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漠北将军传言中卓绝的军事能力,是靠着在西疆的一场场战役打出来的,绝不是浪得虚名。
在场大部分将军都知道这点。
但是赵嘉志,是三个月前刚调任西疆的。
所以,他也是这几年来,唯一一个敢当衆挑衅漠北将军的人。
那狰狞面具之下,漆黑深不可测的瞳仁微微波动,没有立刻应下。
赵嘉志活动了一下肩膀:“将军可是还有顾虑?赵某愿立下军令状。”
年少轻狂。
有的老将军默默撇嘴,给出了这个评价。
赵嘉志是纯臣,皇帝亲自提拔上来的,是从皇帝办的演兵场上选出来的。
许是颇有军事天赋,他在演兵场十战九胜。魏昌一高兴,给了他一个七品武官,就给他调到西疆来了。
道理也很简单,现在大魏边境,数西疆最不太平。
若是赵嘉志的才能足够,他在西疆几场胜仗,不过一年,魏昌便能够将他擡至五品。
赵嘉志自己也是这样想的。
但他来西疆之时,西夷人不知为何收了势头,他便说,如此藏头露尾,定然不是强敌。
而如此畏缩的敌人,竟是都打不过。
如此,营地里每一位在西夷吃过败仗的将军,都被他阴阳过一番。
此时见是他要立军令状,竟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劝上一句当不得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