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被眼前的氛围压得不敢擡头,看两位似乎没有叫人帮忙服侍的意思,都低下头溜走了。
那名捧着布巾的伙计留了个心眼,他将那一沓布巾留在了旁边的桌子上,这才退了下去。
空旷的地界,便只剩下二人。
她念了一路的人就在眼前。
沈妙妍盯着谢昭,咬着牙,半天没能说出话来。
谢昭被她用这样的眼神盯着,眼眸也有些红,他眨了眨眼,抓了布巾,快步过来。
靠近了,他才有些干涩地道:“都湿透了,先擦一擦……”
他手中的布巾还没有接触到沈妙妍,便被她打到了一旁。
她盯着谢昭,一字一句地道:“谢昭,你是什麽意思。”
他把三张不同的纸递到她面前,和离也好,休夫休妻也罢,他是想叫她选对她自己最好的那一个。
但在沈妙妍看来,谢昭不过是给了她三个一模一样的选择。
他前一日还亲吻过她的嘴唇,后一日便告知她不必等他。
给她写信的时候,他在想什麽!
是不是想他就要死了!
她砰地一声将斗笠扔在地上,猛地上前两步,紧紧抓了谢昭的衣领,几乎是用兇狠的眼神瞪着他。
“去嘉自山押运军饷算什麽艰难差事?值得你这样?为什麽!”
她用力搡着谢昭,使他后退一步。
“你知道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