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又捡起了当初教她防身术的事情。
许是淮州一遭,谢昭受了些刺激,对她下手倒是不像先前那麽客气。
沈妙妍也乐得如此。
谢昭给她喂招, 下手狠点,总归也不会伤到她。要是在敌人手下,可就没有这种好事了。
再者说,她下手, 也不轻……
按照谢昭的教法,沈妙妍的招数可没有什麽点到为止,各个都是杀招。
她每挥动一下武器, 都是沖着断骨和杀人去的。
也有那麽一次,谢昭不知道为什麽在发呆,她攻击的风都扫到了他身上, 他才回神格挡闪躲, 在手臂上留下一道不轻不重的青紫棍痕。
自打那次沈妙妍给出了承诺,谢昭就被哄好了。
哄好以后的谢昭,似乎有一点轻微地……软?
他给沈妙妍展示那道棍痕的时候,沈妙妍甚至觉得他的声音里带了点委屈。
沈妙妍将他的袖口拉开, 上面横着一道肿胀青紫的伤痕, 她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,就听谢昭嘶了一声。
沈妙妍眨眨眼睛。
谢昭这样,她没见过。
她拉起他的手臂, 在谢昭的伤痕上轻轻吹了一下。
她向他眨眼:“还疼吗?”
谁要她这样的!
谢昭不说话了,他唰地把手臂从她手里抽走:“休息好了吧?休息好了就继续吧。”
沈妙妍轻笑一声。
两人这样,走走停停, 几日便回了京城。
回京以后,沈妙妍回了文王府自己的小院。
在文王府的嬷嬷们热切招呼下, 沈妙妍这才迟缓地意识到,快到她和谢昭大婚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