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面,隐藏着更深的屈辱与丑陋。
他与漠北将军并无什麽私仇。
但他真的很想看到大魏皇室的崩毁。
很想。
天时地利人和,都站在他这边。
唯一拦着他的,便是漠北将军。
但他很快就拦不住了。
没人比他更懂大魏皇室中的那些龌龊事情。
说什麽爱民如子,不过是一场笑话。他们若是能够将整个大魏的人都变作皇室的掌中傀儡,他们将毫不犹豫。
漠北将军与他交手多次,他清晰地知道那是多强的对手。
他其实不太忍心的。作为大魏皇太孙时养成的惜才本能还流在他的骨血里。
但就算他毁在这里,也不该怪他。
冤有头,债有主。要怪,就去怪那位大魏天子吧。
毕竟,他只是推波助澜,真正落下雷霆的,是那位天子啊。
此时,淮洲的赈灾粮已经发放了大半。
虽然太子给出的方案合理,发放的速度也快,但淮州这里乱了太久,不是一点赈灾粮就能够彻底解决问题的。
这几日,便陆陆续续地收到下面州县百姓集结成匪,□□烧的消息了。
谢昭和沈妙妍,原本是打算留在淮州,配合太子和蔡啓铭将淮州事宜处理好的。
然而,皇帝开始催促谢昭回京,不知是西疆又出了什麽岔子,还是皇帝单纯不放心让谢昭一直待在东南一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