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事情能否这样论,至少魏麟是这样觉得的。
因此,他得知柳中云死在淮州的大火里后,便对沈微月没了好脸色。
沈微月委委屈屈,但又不得不的忍耐下来。
她与魏麟的婚事已经确定下来,这个时候,她再也没有了退路。
她矮下身子,用手捏起那些碎掉的瓷片,将它们拢到一处。
过程中,手指不小心刺破,一滴血珠滚落。
她又想起当初魏麟对她温声细语,细心呵护。
也许,只是他最近心情不好,是沈妙妍惹的麻烦太大了。
这才让他这样烦躁不安。
等这件事解决以后,一切都会变好的。
她又想起赐婚的圣旨下来时,周围贵女们看着她的羡豔目光。
她的忍耐是值得的,当然是值得的。
另一边,没过太久时间,听闻太子已经行至淮州的谢昭,赶了回来。
见到他,太子连忙起身。
沈妙妍注意到,谢昭没有向太子行礼。
虽然谢昭是太子名义上的皇叔,但到底为臣,太子为君,君臣有别。
按照谢昭往常的做派,绝不会这样。
沈妙妍眯着眼睛,看向谢昭。
她两世都以为谢昭是纯臣,单纯地忠于大魏。
但是,他对大魏下一任的皇帝人选,当真没有一点偏向吗?
若是谢昭真的是一位依靠父母荫蔽的閑散王爷,那他不考虑这种事情倒是无妨。总归是躺在功德簿上吃老本,越是参与越容易出错,反而是眼睛一闭,活得更加逍遥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