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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言道,穷寇莫追。这个时候谁站出来踩魏麟一脚,没有必要,还容易被记恨。

堂堂皇子走投无路,也不是没有和臣子同归于尽的先例。

何必给自己惹那种麻烦呢。

而那些还没站队的臣子,更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说魏麟的不是。

原本还能凭借自己未有归属的身份,在多方之间摇摆,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。若是这个时候掺和一脚,那便直接被绑到另一方的船上去了。

这是谁都不愿意的。

群臣安静下来。

站在后方的一位小官,左右看看,见周围一片寂静,有些不解。这等事,几乎是要把天捅一个窟窿,自然是要惩处造成此时的人,尽快派人坐镇淮州,挽回局面啊。竟然没有一人对此事发表什麽看法?

他心一横,牙一咬,就準备向前站。

还没成功迈出这一步,便被身边的官员悄悄拉住衣摆。

那名官员警告似地摇了摇头,示意他不要沖动。

小官哑然。

他身边的人亦师亦友,这些年来,帮他许多。他说不该做的,向来是不会出错的。

于是,他垂手敛眸,不再试图说话。

下面衆臣皆静,时间流逝。

最终,上首那人一锤定音。

“柳中云为淮州刺史,监管不力,致使淮州粮仓库房失火,理应惩处。”

“然,柳中云为救险,身先士卒,捐躯殉国,不得不嘉奖。”

“柳中云母亲,柳中云夫人,封赠诰命夫人。”

“柳中云之子……柳高卓,在任数载,不负朝廷衆望。即日起,调来京城,任给事中。”

这便是最终的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