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终于流淌进了,来自心髒的温热血液。
沈妙妍暗叹一口气。
随后,她指着唐嘉木,问谢昭:“他要怎麽处置?”
谢昭这才皱眉,转头看向唐嘉木。
他眼中余怒未消,平日温和的双眸显得十分冷:“你今天这一遭是想要做什麽?想退出,你知道代价。”
祐国歃血为盟,平时各为一体,但若是想退出祐国,唯有死路一条。
“组织追杀令?那东西不算什麽问题。”
唐嘉木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沈妙妍还以为他要说威胁不到他。
结果,唐嘉木耸肩:“大不了就死,唐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。”
沈妙妍一怔。
话是这麽说的吗?
唐嘉木抹了一把前胸淌下来的鲜血:“原本是这样想的,总归是要给家里找个出路的。但现在,不必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妙妍,问道:“你是什麽时候发现不对的?”
沈妙妍轻声道:“我来淮州之前,就知道你是白唐游的表兄。”
唐嘉木一怔,随即笑得开怀:“不愧是文王的未婚妻,胆气过人啊。我听周家家主说过,但耳听不如眼见啊。”
他喉咙上有伤,一笑,还会渗血。
救她一次,又一路护着,仍是没有取信她,甚至,她最初就不可能相信他。
她就那样冷眼看着他。
看着他竭尽全力地做戏。
唐嘉木突兀地笑了两声,而后,他看向谢昭:“小王爷,祐国可以是长公主和王爷的祐国。那沈小姐……未来也是祐国主人,没错吧?”
谢昭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