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困着的是淮州驻军。
同属大魏的两股淮州官兵,竟然堂而皇之地,在这个地方对峙起来了。
一列列士兵,在城下集结。
没有领头的将军出来喊话,也没号角声鼓舞士气。
似乎连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光彩,并不适合昭告天下。
他们只是把城围的如同死城,不许进,也不许出。
城墙之外,肃杀且寂静。
城中,沈妙妍皱着眉。
魏昌皇帝为了收拢兵权,刚刚实行了新的军政改革,里面排在最前的就是中央调兵令。
除去边疆一些特定的城池,魏昌皇帝会颁发有长期时效的调兵令,其余城池州县,调兵都需要向中央上报,最少也要报到当地辖区的指挥使处。
然而,柳中云是绝对不能报给东南指挥使的。
驻军使,本就是东南指挥使下方到淮州驻军的。
他总不能告诉指挥使:我要动你的人,你给我行个方便?
柳中云的胆子竟然这麽大,敢无令调动府兵,围困淮州驻军!
城中有泉眼,也有足够的粮食囤积,只是围上些时日,按说不打紧。
按照大魏律法,驻军使述职一旬一回,若是有事,需要分别向东南指挥使,东南督军,淮州刺史三方请假告知。
眼看着就要到下一次述职的日子了,他们若是不想惊动东南指挥使,便没办法一直这样围下去。
但是……
这样围困着,这里的消息传不出,淮州的粮价拉锯战,可就没有人能够指挥了。
若是突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