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洲目前各方势力混杂,一旦起了大规模的沖突……
他揉揉额角。
淮州应当有祐国的人在,虽说他接触不多,但那些人对他这边的动向总是盯得很紧,不可能不知道沈妙妍与他即将成婚的消息。
如果没有其他的影响,多少还是能帮衬一二……
淮州……
谁在淮州?
谢昭闭眼回忆着。不多时,他在繁杂的记忆中,找出了五年前的一封信件。
嗯,调任淮州驻军使……
唐……
谢昭猛地站起身来。
淮州驻军使,唐嘉木!
唐嘉木这人,是原宣武将军唐论年的幺子。
唐论年因伤隐退后,回了老家徐乡。
徐乡,正在淮州。
唐论年曾经来信,说是选择幼子的儿子,继承父辈在祐国的位置。
信件阅后即焚,全靠人的记忆。
而淮州富商,白唐游。
……白家娶了唐家的小姐,而后诞下的嫡长子……继承了白家的全部财富。
他沉默片刻,突兀地开口:“我要去淮州。”
杨策正坐在他对面处理公文,见谢昭收到一封信,看了没多久,就猛地起身,而后语出惊人。
他的眼皮飞快跳动起来,不可置信道:“去淮州?淮州刚开始改革,你知道你现在跑去淮州,陛下会怎麽想你吗?”
淮州的位置地处东南。
这个位置,在谢昭和皇帝眼中都太过于特殊。
曾经的异姓王和长公主在东南呼风唤雨,即便是遗留下来的残羽,也让魏昌忌惮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