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天出来办的事,可大有文章可言。
谁也不想上赶着去做出头鸟。
董飞英惊疑不定,一双眼睛在唐嘉木和沈妙妍之间来来回回地看。
“驻军使,就算这是你的人,也不能纵容她欺负我治下的百姓吧?”
这话一出,便知道他方才没听到两人的对话。
沈妙妍瞥他一眼。
蠢货。
唐嘉木倒是脸一板:“谁说这是我的人?这是文王妃!她又欺负哪个百姓了?这几个是吗?让我看看,哦,仔细一看,都是惯犯啊?”
他声音骤然擡高:“怎麽,潞城的监狱关不下你们了,抢破头想进淮州大狱?”
此话一出,地痞流氓们浑身一抖,四散而逃。
唯独剩下董飞英和他的衙役们,呆呆地站在那里。
半晌,他才终于回过神来,麻利地给自己铺了台阶下:“既然苦主已经不追究,这里也没本官的事了。驻军使,本官先行告退。”
“慢着。”
唐嘉木叫住了董飞英。
他转头看向沈妙妍:“文王妃,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吗?”
沈妙妍直视董飞英:“回去查大魏的律法,看看这田,这院落,应当归谁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你县衙里有一具尸身无人认领,是这处屋舍的男主人,我要将人带回此处安葬。”
唐嘉木笑了,他看向董飞英:“这件事还需要王妃亲自看着吗?”
董飞英连连摇头:“不必了,不必了,下官这就回去,派人送来。”
沈妙妍不放心,她示意两名震云镖师跟了上去。
人都走了,沈妙妍这才问唐嘉木:“驻军使……和文王,相识?”
唐嘉木突兀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