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放的东西都放好了?”
“放心,莫说只是丢到门口,就是要放进去,那也不是做不到。”
魏麟皱着眉,有些不耐:“我要放进去干什麽,整个宫里能近父皇身的人,就那麽几个,你活不耐烦了?”
那人嘿嘿笑了两声,倒是不生气:“您是君,奴是臣,自是随意使唤。”
魏麟闭了闭眼,再次问道:“父皇有动作了吗?”
“干爹他上了岁数,会和小辈絮叨,但也不是事事都说的。”
“那我要你还有何用?”
那人又嘿嘿地笑起来:“殿下,想过河拆桥,得小心以后无人可用啊。”
魏麟深呼吸几次,忍耐地道:“你想要什麽?”
那人歪了歪头:“不是说好了吗,我要那姓李的头。奴才的命不值钱,奴才的奴才,就更不值钱了。殿下当不至于……想要反悔吧?”
魏麟额上青筋直跳。
奴才的命是不值钱,但也要分是谁的奴才!
苏合在宫里做了那麽多年,从魏昌宫里默默无闻的小太监,一直做到掌印太监。
他底下拢共就三个干儿子,各个在皇帝身边有一席之地。
“他死了,爬上去的也不见得是你。”
“殿下确实是体贴人心。”
那人依旧呵呵笑着,说出的话却十分猖狂。
“不过殿下放心,失败了,奴不会牵连殿下。若是成了,殿下也不吃亏,不是吗?”
是的,他不吃亏。
能在父皇身边下眼线的机会极其珍贵,有人主动找上门来,他该高兴才是。
可是,他却实在……讨厌那副嘴脸。
让人恨不得把他的嘴撕碎。
若是他即了位……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男不男,女不女的怪人拖出去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