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突如其来,且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,谁也不能保证孙涟漪这时候嫁过去,嫁的还是那位三王子。
东突厥又那麽远,她的手伸不到那麽远的地方。
她只能凭借前世的微薄记忆,用单薄又无力的语言,告诉孙涟漪。
嫁给三王子,她才能活。
她必须得嫁给三王子。
沈妙妍在孙涟漪的再三保证下,终于相信她记住了,并且会上心。
她松开了抓着孙涟漪的手,竟觉得有些脱力。
孙母用帕子擦了擦眼角:“妙妙,你费心了。”
孙母不知道为何沈妙妍强调孙涟漪要嫁给三王子,但她知道,沈妙妍这样说,一定是有她的道理。
她们连东突厥有几位王子都不知道。
“孙伯母……”沈妙妍眼中有些潮意,她连忙扶着孙母的手,“伯母也不要太难过了,一一她吉人自有天相,到了哪里都会过的好的。”
话说到这里,孙涟漪仿佛突然醒过来了一般,拍了一下脑袋。
“我那方子刚研究好,好不容易买了材料準备大干一番,现在盘出去?那我不是要亏死了!”
孙母叹了口气:“这种事谁了料不到,三日后便得啓程,时间太紧,只能是低价盘出去了。你不必担心我,我一人总归是不必花费多少的。你要远嫁突厥,手中的钱多一些,我也放心些。”
孙涟漪甩甩手,瘪了瘪嘴:“亏死了!嫁也就算了,早不来说晚不来说,偏偏这时候来说!真是不会挑时间!”
眼见孙涟漪再说下去就要气得哭出声来,沈妙妍悲伤之意被破坏,笑了一下。
孙涟漪还是那个孙涟漪,最在意的是她的铺子和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