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此打击,魏麟的状态显然有些不对头。
原本成竹在胸的状态被击碎,变得有些急躁。
他连续数日拜访平阳侯,似乎是在试探这位在他这里地位超群的悍将,是否心甘情愿地还被他握在手里。
而非産生了某些私心。
平阳侯这边,也放下了往日的随性,候在了府中。
不论魏麟选择什麽时间来,平阳侯都亲自接待了魏麟。
将他的忠诚放在了明面上。
沈妙妍原本是不想掺和到这两位互表心意的活动中去的。
可惜,她不愿去找事,事却要来找她。
当魏麟抓住沈妙妍的手腕时,她第一次不知道该做出什麽反应,脑中一片空白。
熟悉的压迫感使她颤栗,更是无端地,生出一股恶寒。
仿佛触碰到她手腕的,不是人的手,而是毒蛇的鳞片。
她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那根淬了毒的金簪,才恍然想起,自己不可能在平阳侯府中将他毒死。
那样和自杀也无异。
魏麟一改往日作风,不再强装文雅,步步紧逼。
沈妙妍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沈小姐要去哪里?”
魏麟嘴角正噙着笑,眼神中却是某些令人恐惧的势在必得。
“我与侯爷谈话,微月总是会过来,你却从不来这边,不好奇吗?”
沈妙妍指尖嵌进掌心。
她牵起唇角,对魏麟露出一个笑脸:“六殿下见我父亲不过是为了那些大事,我又不懂这些,何必往这跟前凑呢?我性子本就如此,不爱瞧什麽旁人的热闹的。微月妹妹本就常来父亲这边,又与殿下有那麽多缘分相连,碰见的时候多些,也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