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早朝上一挥手,谢昭查了一半的事情就被放下了。
表面看来,似乎不了了之。
只是, 平阳侯连续两日,深夜进宫。
又显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这日,谢昭寻了个由头, 来找沈妙妍。
“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,但我劝你趁早收手。”
谢昭的声音带着几分冷淡, 是沈妙妍并未听过的语气。
甚至极其罕见地,能从中品到一丝来自战场,带着厮杀鲜血的压迫感。
但沈妙妍并不害怕。
她大抵能猜到一些原委。
于是,沈妙妍眨了眨眼睛,分外无辜:“我打什麽主意了?”
“我若是没亲眼看着你迷晕何奇,说不得会被你骗过去。但我看见了。你并非全无破绽。”
果然。
沈妙妍便笑:“那天,人是自己撞上来的,我只是自卫而已。至于他另外做了什麽事,总归不是我按着他的手去做,拽着他的舌头去说的,与我何干?”
“他的情况不好,是得了癔症。他患病的时间,距离他从你那里离开,不过几个时辰。”
谢昭收在袖中的手,攥紧了腰间的玉佩,眼睛紧紧锁着沈妙妍。
神色中带了显而易见地探究。
沈妙妍抿了抿唇,随后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她柔嫩的手心朝上,又翻转手腕。白玉手镯转动的同时,似乎将什麽无形的东西压了下去。
“或许有些人做多了亏心事,被那伥鬼找上门来了也说不定?”
沈妙妍歪头,说道。
谢昭眸色一沉:“伥鬼是鬼。鬼,确实是大魏律法无法惩处的。”
“伥鬼也是人变的,当初的律法没救她,现在自然也不能惩处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