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妙妍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得色,夸夸其谈的男人,不耐中又带了一丝好奇。
何奇这个人,怎麽会这麽没有自知之明的?
她能发现那壶中有问题,也并非是完全靠自己心细。
她是一个人,只有一双眼。在这种人多手杂的地方,能照顾好自己周遭已经很是不错。
她能及时告知周蓉,是因为她一早就知道周蓉会出事。
前世,周蓉在诗会和自家表哥滚到了一起,被一大群人撞见。
无论是真还是假,是情难自控还是受了算计,在旁人眼中,这就是名声坏了。
除了此人,她几乎别无选择。
这种事其实屡见不鲜。
让沈妙妍清晰地记住这件事的,是这事最后的走向。
周蓉最终,并没像衆人以为的那样,嫁给那位表哥。
虽然自此议亲艰难,但她抵死不从,家中也没过于强迫她。
自此周蓉就在衆人眼中淡去了。
至于她后来女扮男装参加科考,去了纠察在京刑狱司,就是后话了。
现在,她那位表哥,何奇,没堵到周蓉,居然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?
沈妙妍茫然地眨了眨眼。
她看上去难道很傻,很天真,很好骗?
“沈小姐,金花衬娇人,某的一片心意,也算做些好事,还请沈小姐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