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还想在京城最好的位置上开绸缎铺子抢占市场,多少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孙涟漪的钱倒是能借,但孙涟漪的生意需要不停地收购新原料,还要研究新款式,她那里的银两借太多,多少还是会影响到她。
谢昭就不一样了。
即便不考虑谢昭在皇帝没看到的地方,暗地里还有多少搞钱的方法。
单论谢昭明面上的资産,便已经足够覆盖,绰绰有余了。
但是……
沈妙妍侧头去看谢昭。
谢昭今日依旧保持着彬彬有礼的状态,与她说话也是带着笑的。
但他嘴角一直紧绷着,迟迟没放松下来。
……皇帝让他查流言,他的心情就这麽不好?
他是见不得皇帝对魏麟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还是担心皇帝在怀疑他?
沈妙妍这样想着,突然被一根金簪晃了眼。
这根金簪上面,用极细的金线,勾勒出一只精致的蝴蝶,轻轻一晃,蝴蝶双翅鼓鼓,几欲腾飞。
谢昭那只很漂亮的手轻轻鈎住簪子的一头,一拉,簪子便一分为二。
簪子尾端,赫然有一根尖刺,在日光下泛着冷色的光。
谢昭手指轻松,那只金簪就又恢複原样。
谢昭将那只金簪递给沈妙妍,说道:“这只簪子很适合你,簪头淬了毒,见血封喉。即便不会武,也有杀伤力,便于防身。”
沈妙妍愣怔一下,她想问一句为什麽。
但她擡起头来,看到谢昭的眼睛,又觉得没有必要这麽客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