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山匪不是普通匪徒,刚好是魏麟的私兵。他并不觉得这是巧合。
严公子?
那位沈小姐是个妙人。
朝后,魏昌皇帝将谢昭留了下来。
魏昌皇帝带着谢昭,两人在御花园里走。
谢昭整个人看上去,似乎很放松。但他从始至终保持落后皇帝半步。
“朕养的这些八哥,”魏昌皇帝指着御花园中鸟笼里的八哥,眯着眼睛,语气沉沉,“朕是喜欢,但这些八哥日夜不分,閑言碎语,吵得朕不得安宁。有时,朕真想把它们宰了。”
“只是,养了许久,如今也有了感情,朕还是想着,到底是朕养大的,总不会与朕离心。”
这话说得,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
于是谢昭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地跟着。
此时,魏昌皇帝忍耐到了一定程度,把莫测的目光转向谢昭。
“昭儿,凡云山一事你参与最多,你来说说,对如烟娘子这事,有何看法?”
谢昭是长公主与异姓王的幼子,长公主是上一任皇帝的嫡姊,论下来,谢昭还算是皇帝的表弟。
皇帝这个人,心胸狭隘,却又妄想着尊圣明。
魏昌皇帝与谢昭,表面上尚且是个兄友弟恭的关系,若是有什麽事要叫他,往往是唤“昭儿”的。
但这份亲昵称呼的背后,又藏着什麽,那便不为人知了。
“回皇兄的话,如烟娘子此人定不存在。既是假的,想来,也只是民间流言喜欢往情爱的方向编造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