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不大,但沈妙妍听清了。
她轻笑。
分明都认出来了,却还是要问。
是不敢确定,还不敢想象?
她都已经把事情摆得这样明显,难道还要她亲口告诉他不成?
叫他猜去吧!
“驾!”
沈妙妍再次打马,加快了速度。
谢昭耳旁只有呼啸的风,和沈妙妍的笑声。
两人身后坠着追兵,阴魂不散。
直到两人一头扎进东南大营的军队里。
领头的将军认出了谢昭,放了行。
白马融进黑压压的军队中,追兵四散而逃,跑了个没影。
将军将二人领进军帐中,跪了下去:“文王殿下。”
还没等谢昭扶,将军又大惊失色:“小王爷怎麽受了伤?军医……”
谢昭擡手制止他喊人:“伤无妨,都包好了,我说事,很快便走。”
沈妙妍挑眉。
东南军营的蔡奇鸣将军,现任东南指挥使,对皇帝尚且敢当堂争辩的狠人。他有皇帝特许的见君不跪,那现在这是?
蔡奇鸣被谢昭虚扶起身,借着机会,目光扫过沈妙妍,审视了一番。
谢昭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这位是严……公子,镖行的人,在山里恰好帮了我一把。”
公子二字,有些含糊不清。
沈妙妍大方一笑,从善如流地沖着蔡奇鸣点头:“蔡将军,我还未见过东南军队,出去走走,可行?”
蔡奇鸣点头,叫来人,为她领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