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也是药……但肯定是不能用的。
没有药粉的情况下,只能考虑其他的止血方法。
沈妙妍面露纠结。
她前世今生都是正儿八经的高门小姐,就算是被魏麟和齐贵妃折磨那段时日,他们也不想让她轻易死去。
她没地方学,也不需要学如何包扎伤口。
常言道,技多不压身,她总算是懂了。
沈妙妍尝试着,扯了扯谢昭的外衣和里衣。
外衣是山匪的衣服,里衣是伙夫的,显然里衣更破更薄,一下子就被撕了个口子。
沈妙妍便随手把外袍丢在一旁,用力把谢昭的里衣撕烂,抻了抻。
能用。
沈妙妍尽力回忆着自己书中看到过的东西。
好像是有说,出血的时候用……什麽带,系紧在出血的上端。
沈妙妍拿着布条比划着。
这上端不就到胸了吗?怎麽系紧?
谢昭睁开眼睛的时候,感觉伤口疼得厉害。
他侧头看自己的伤口处,那里绑了一根布带,勒得很紧。
整个布带横在伤口上,已然被鲜血浸透,再被风吹干,此时呈一种干涸的暗红。
很明显这人不会包扎,是胡乱绑的,不过倒是确实是止住了血。
谢昭无力地笑了一下,伸手去够不远处遗留的碎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