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单手拎着一把长枪。
一柄极长的枪,落在谢昭手中,如臂使指。
宛如游龙一般的枪,借力打力,很容易地把徒步的追兵一一挑开。
长枪每次挥动,都会有破风的声音响起,随后,力量碰撞带来的绵长震颤,会随着谢昭的身体传过来。
传到沈妙妍身上。
在嗡鸣声中,骏马疾驰。
很快,身后就只缀着几个骑马的匪徒。
沈妙妍的脸埋在谢昭怀中,思维开始发散。
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谢昭,那个成日歪在轮椅中的病秧子,能够带着她骑马,护着她,甩开一衆追兵。
即便她听说过许多次谢昭的英雄事迹。
但在文王府的小院中时,那些都如同水中之月,于她而言并无实感。
比起战场上的战神,名动京城的贵公子,她更熟悉的是喝一口酒就咳嗽得停不下来,一夜没睡好便要头痛,不小心吹点凉风第二日一定发烧的病秧子谢昭。
谢昭带她骑马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新奇感受,便如同她重生一般,带着奇妙的色彩。
她偷偷去瞧谢昭的表情。
正策马飞奔的谢昭直视前方,目光坚定,神情冷峻。
周围有敌人攻来,他便用长枪接过,一挑一砸,将人掼摔在地。
两人一马,周遭便躺了一地。
沈妙妍轻哼一声。
前世,谢昭的腿伤说是匪徒暴动导致的,京中能够正那种骨伤的神医又“刚好”被请离京城,久久不得治,这才只能仰仗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