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苦如此呢,总归是也不出去见外人,她又不在乎这些。
谢昭只是垂眸,告诉她,沐浴是为了静心,并非只是洗清污秽。
沈妙妍再看现在的谢昭。
很明显,谢昭现在并不需要静心。
他的眼角流露出笑意,好像抢到了什麽好玩玩具的幼童,正穿着大人的衣服,端着东西招摇过市。
以沈妙妍对谢昭的了解,他必然是拿到了某些东西,而且他满意极了。
凡云山罪孽慎重,沈妙妍倒不至于怀疑此处的建立也有谢昭的一份。
只是,若是前世谢昭已经来过此处,凡云山的山匪,又怎至于留到替魏麟揽下掳走侯府嫡女之罪的时候?
她又怎会因此,平白多受一份屈辱?
谢昭在凡云山山匪的活动过程中,又扮演了什麽样的角色?他从这里拿到了什麽,又準备拿去做什麽?
一时之间,沈妙妍竟是有些看不清了。
但摆在面前的是,她的原计划被打乱了,打乱地很彻底。
无论谢昭从凡云山拿走了什麽,那东西都不会是什麽寻常货色,恐怕早已经被发现,这才导致了凡云山衆人的警惕加重。
自此,凡云山不能见人的东西会龟缩得更深,有更多的人严加看管。
自然包括她最初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她的计划作废了。
她若是还想获得她要的,便只剩一个可能。
那就是,从谢昭手中获得她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