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条道上来的?”
沈妙妍眨眨眼。
怎麽,这凡云山衆人做了这麽多年山匪,黑话还没学个周全吗?上来便问是哪条道上的,莫非是说书的听多了?
这样倒是省事,懂得越少越好糊弄不是。
“你们是我六哥的人,竟然不认识我?六哥怎麽教的人?不如让小爷我给你们指点一二。”
那刀疤脸山匪没有做声。
“小爷我姓黄,明白了吗?”
沈妙妍装作一副年轻人心高气傲的模样,手撑着车窗,眉毛高高扬起,去跟对方谈论姓黄的问题。
刀疤脸山匪眯起眼睛:“姓黄又如何?”
沈妙妍闻言做出一个十分夸张的吃惊表情:“姓黄你都不懂,黄是这天底下最大的姓,我六哥,啊,就是你家主子啊,也姓黄,懂麽。”
那刀疤脸山匪眼睛越眯越狠,原本兇悍的面容,此时都快眯成了没眼的瞎子,疤痕在脸上皱成一团。
沈妙妍趁机添了一把火:“你别是不信吧?六哥跟我讲过你们,像是他给你们弄得那什麽三堂六合,那还是跟我一起想的呢。”
这三堂六合,是沈妙妍前世在凡云山听得的事,但要说这个为何能够用来取信,便得怪魏麟自己了。
齐贵妃人在深宫,即便荣宠加身,也很难出来随意走动。
她权势的触角,是通过亲子魏麟才能探到这宫墙之外的。
因此,很自然的,这凡云山的势力,是魏麟小的时候才搞出来的。
就算是再心机深沉,年幼的魏麟也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。
瞒着皇上偷偷发展自己的势力,都非要增加自己想出来的一些很特殊的制度,来彰显自己的与衆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