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山匪正推搡着几名女子,女子的手臂都被绑缚在身后,一根很粗的麻绳从那些女子的臂间穿过,在手腕处勒紧,把她们串在一起。
麻绳粗糙,几乎每个女子身上,都能看见麻绳磨出来的血痕。
绳子的另一头,握在一名山匪手中。
那名山匪正带着一脸狰狞的笑,大力拉拽着手中的绳子。
一名女子被拉得一个踉跄,一时没有稳住平衡,跪到了地上。膝盖处薄薄的皮肤在满是碎石的山路上,蹭出一大片血迹。
那山匪对此显然十分不满,他高高扬起手臂,用马鞭向那女子打去。
马鞭在空中划过一个残忍的弧度,最终,落到了另一名女子的身上。
她在山匪挥鞭时不慎摔倒,刚好被那鞭子打到,发出一声十分渗人的惨叫。
谢昭见状眯了眯眼睛,将原本在手中捏紧的铁片收回了袖中。
藏龙卧虎啊。
那山匪被这一嗓子嚎得一激灵,顿时没了折腾的兴致。他恶狠狠地瞪了被打的女子一眼,随后猛地一拽绳子。
“你们都愣着干什麽,快走!再晚还能赶上当家的生辰宴了吗?”
要停下玩弄人的是他,催着要快走的人也是他。其他山匪纷纷露出一种不忿的表情,但却没有人反驳他,似乎他在这群人中拥有最高的权威一般。
被打的女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。
山匪们没有注意到,那名女子眼中闪过极重的杀意。
似乎这群山匪在她眼中已然是群死尸。
那群人走远后,谢昭和杨策两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,对视一眼。
杨策试探着求证:“刚才那样你都能忍住不动手?”
谢昭并无太多神色变化:“打草惊蛇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