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策见这边人救下来了,便勒马下来。
三言两语把追上来的马师打发走以后,径直去检查白马醉雪了。
杨策绕着醉雪转了两圈,又上前去翻醉雪的眼皮:“马周身并无外伤,应不是外力所致。两眼红色较重,喘息急,躁动不安,我怀疑是被用了药,你若要更细致的结果,可能得请马医。”
谢昭的脸色有些难看,他将沈妙妍扶至安全区域,歉意地道:“姑娘此事许是被我牵连的,万幸姑娘平安无事。”
沈妙妍用力握紧颤抖的手,再松开,往複几次,终于重获双手的掌控权。
与此同时,掌心的疼痛也蔓延开来。
很疼,但似乎没有前世的疼那般不可忍受。
这种疼,伴随着一种自己能掌控什麽的快感。
沈妙妍擡头看向谢昭:“为何说是被你牵连?”
一旁的杨策擡了头。
这姑娘,被文王救下后,没有道谢,没有行礼,听闻是被牵连,也没有怨怼?
“明日我是定了要来此处赛马的,这马很亲人,“谢昭伸手,遥遥指了白马醉雪,”上次我来时,它便与我亲近,许是因此,有人觉得我再来时还会选择它,在这马上动了手脚。原是沖着我来,姑娘来此,算是意外之事,为我挡了一灾。”
赛马?
京城里有些贵族子弟会去赛马寻刺激这种事她略有耳闻。
但她前世挑好婚姻人选以后,便去专心“偶遇”十二皇子,倒是没再注意其他贵族子弟日常玩乐的动向。
谢昭居然也是其中一员?
沈妙妍仔细回想,试图想起前世谢昭是否也参加了这场赛马。
思索半晌,也没想到有关这次赛马的半点有用信息。
想来,若是前世谢昭也参加此事,并且当真骑了这匹马,他也不会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