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涟漪的眼光不必多说,不出七日,招牌便挂在了在不错的地段上,锣鼓喧天。
道路两旁站了两排穿着统一,膀阔腰圆的彪形大汉。
身着青衫,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,站在正中对周围拱手作揖。
“我震云镖行今日正式开张,主要协运京城至锦州往来货物,兼顾杭,扬,庐,江四州及其沿线之地,最早一批可定在六月。基本价位在左侧列出,具体价目还请进店详谈。
开张前半月预定行程,镖款仅收八成,各位若有需要,可要赶快了啊!”
店内,穿着红衣的男子将茶杯重重撂在桌上,愤愤不平地道:“廖大哥,就是这种毛头小子,想开京锦两地的镖路?”
一身黑衣的廖维靠在墙边,双手抱臂,看着外面的场景,嗯了一声。
“你也就跟着他干?展鸿是哪里不如这——”
廖维闻言,头都没擡,只是翻了翻眼皮,吐出两个字:“钱多。”
红衣男子被这两个字狠狠哽住,半晌,吐了口气,伸手指着店外:“廖大哥,你不必唬我,我不是不信你,我是不信那个小子!
毛都没长齐,从来也没做过镖行,上来就敢开京锦的路,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!为何这麽长时间都没有专做此路的镖行,他是半点不想!”
红衣男子说到这,见廖维没有反应,咬咬牙继续说了下去:“我何永元发过誓,今生今世我便追随你。廖大哥你去哪,我去哪。你今日若是去别的镖行,我何永元跟着绝无二话的。
但是锦州途经凡云山,那地方别人不知道,大哥你还不知道吗?
这小子看着油头粉面的,绝不是愿啃硬茬子的货色。恐怕只是一时兴起,连这些基本行规都弄不明白!”
廖维默然片刻,低声道:“我做我要做的,你不必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