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知错!”
平阳侯夫人怒叱。
“去时与你说得好好的,多照顾微月,你呢?”
“不仅让人欺负她,还让她受了伤!”
“你心眼就这样小,容不下父母的亲生骨肉,容不下你的亲生妹妹?”
沈妙妍垂眼,沉默地等着这一出戏唱完。
索性她并不在意,最后的结局无非是关她禁闭,她早有準备。
“怎麽回事?”
一道中气很足的男声响起,这是平阳侯的声音。
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宽松衣服,可能是刚从武场回来,一进门,便带进一股煞气。
他身后,跟着数十名身材健壮的家丁,背手挺身,站得齐整,声势浩大。
不知为何,沈妙妍眼皮猛地一跳,有一种及其不详的预感。
平阳侯夫人见到平阳侯,连忙上前,将事情细细一说。
平阳侯的视线落在沈妙妍身上,她平白感觉身上一重。
半晌,平阳侯开口:“你们都是我的孩子,我对你们的期望是一样的。”
“我是希望你们姐妹互相扶持的。”
“这件事上,你总是令你母亲伤心,也该好好反思一下了。今日便去跪祠堂罢。”
说得很好听。
但其实,只是因为她没有如他的愿,好好帮助沈微月嫁给魏麟。
这是惩罚。
“你今年十六,是时候商讨婚事了,李家二郎你也见过,前几日向我求娶你。这件事我会与你母亲详谈,至于你,明日起,你便在院中,好好学学规矩。”
沈妙妍的睫毛轻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