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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被休弃,或者想要和离,手中的嫁妆更是底气。

她早年在老夫人身边时,便觉她家中亲人不可指望。

这些年手中抠出来的银两,尽数在锦州置办了産业,一点点给自己攒齐了嫁妆。

谁曾想,盘下来的铺子刚在锦州扎稳脚跟,有了些起色,自己便被送回了京城。

当时,她将华云留在了锦州,叫她负责打理看顾。

等到本钱收回,有了一定盈利后,再使她变卖掉一部分,过来京城这边。

算算时日,也就这几天的事情。

孙涟漪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这好说,这京城里哪个地段适合卖绫罗,哪个地段适合卖脂粉,我早都打听清楚了,你尽管说手中有多少银两,我给你找的铺子,保你只赚不赔。”

沈妙妍眨眨眼:“我还没有想好,所以你过来看我,记得给我带吃食和话本。”

孙涟漪笑着点了一下沈妙妍的鼻尖:“小贪心,要得还怪全!说什麽商量,还不是想我去救你。”

两人嘀嘀咕咕许久。

突然,一道男声插了进来。

“沈二小姐,别来无恙?”

声音貌似温和,但沈妙妍如坠冰窟,一瞬间绷紧了后背,脑中一片空白,身上寒毛倒竖。

她对这个声音的印象深入骨髓,前世,无数个从噩梦中惊醒的深夜,她会想象自己在喝他的血,嚼他的肉。

当朝皇帝魏昌与贵妃齐婕之子,未来皇位的有力竞争者,魏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