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身漂亮的衣裙,被红色的浆汁染上了颜色,显得斑驳不堪。
她跌坐在地,膝盖处的布料,甚至渗出了一小块鲜血。
“是你平白撞了人,道歉不是应该的?这什麽场合,你在这里跑跳是做什麽?缺乏教养就是缺乏教养,我说你的又有何问题?”
说话的那个女孩也许是整个宴席上,穿着打扮最质朴的女孩了。
她穿着十分简单的衣裙,没有做精致的发髻,只有一根木簪轻巧地把头发挽起。
她的衣裙也染上了浆汁,此时在沈微月前面站得笔直。
沈微月听到缺乏教养这几个字时,浑身一颤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。
“我只是正常行走,没有跑跳。我是从小离开家,我,我也不想的,你,你怎麽能这麽说我。”
另一个女孩眉头紧皱,显得有些不耐:“那你想要怎样,你且说来听听。”
沈微月不言,只是低头啜泣。
果然是女主,就算是仪容不整地坐在地上,都能在凄惨中看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感来。
难怪男主见了要心生怜爱,帮她出头。
看戏的沈妙妍暗自咂舌,正準备举杯再抿一口桂花酒,衣袖被孙涟漪一下拉住。
沈妙妍低头看看酒杯,又看看拉着自己的孙涟漪,无声对她做口型:干什麽?
孙涟漪忙放开手,干笑一声:“你喝酒啊,我还以为你又要沖去管她了。
沈妙妍看她一眼:“我那是怕她坏我家名声,到时再连累我,她和忠武将军家的姑娘有什麽矛盾又不碍事,一一,你莫不是觉得我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