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怕是看不到了。

沈妙妍暗叹。

到时候,你会被那狗皇帝拉去突厥。

为了能带足金银傍身,你只好把铺子和做到一半的材料都低价卖了。

还哭着跟我说,这辈子你就没做过这麽亏本的买卖,是你一生最大的耻辱。

旁人远嫁和亲都是哭离家远走,哭蛮夷之处的环境和野蛮。

只有孙涟漪哭的是,自己还没赚到钱就转手的生意,以及蛮夷商贾不发达,很难做生意。

后来有她做王后的新突厥,通商往来都比其他国家要频繁密切,很难不认为这事和她有关系。

沈妙妍想了想,问道:“一一,你有没有看上的?”

孙涟漪古怪地看她一眼:“我你还不知道?只要别妨碍到我做生意,嫁谁不是嫁?

我倒是还不想嫁这些王公贵族,家里破事一堆,真嫁进去可就绊住了。反正我才十七,离着必须嫁人的时间还远,还有时间可以慢慢挑。

若是能找个愿意帮我一起做生意的最好,若是不能,至少得挑个不妨碍我的吧?”

沈妙妍磨蹭一下指尖。

便是后世传孙涟漪在与突厥王夫妻情深,孙涟漪本人信中也说在突厥过得很好,突厥王大力支持她通商,甚至还混到了个神女的名号。

沈妙妍依旧没办法确定她是否愿意嫁去突厥。

也许,她只是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无法回来,于是便想方设法让自己接受突厥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