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云看着眼前的小女孩,不知道什麽时候,大雨渐渐落下,沖掉了她身上的臭鸡蛋味,让她至少眼前能够干净些许,能够隔着雨幕,看在雨中撑起伞的姑娘。

……好熟悉的。

白听云恍惚不已,许久之后,终于缓缓问出口。

“你是去年,用臭鸡蛋砸萧郁的人?”

记忆中的场景逐渐和眼前的人重合,白听云看着花花震惊的模样,却无法想象出来,当时她被警察按住是什麽表情。

“你当时在现场?”

花花表情变得狰狞,随即又化作鄙夷:“原来你真的抄袭了萧郁。”

她个子不高,可是语气却是居高临下。

“真是垃圾。”

她如此评价白听云。

好似一记惊雷,落在白听云的耳朵里面。

白听云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麽,她也无力辩驳。

只是雷声越大、风声越凄厉,花花的透明伞被吹得呼呼作响。

那小小的身子,似乎要被风给刮走。

白听云忍住心头麻木,“外面雨大,要进来避雨吗?”

“不需要你假惺惺。”花花冷笑着:“和你待在一起,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说完这番话后,她不顾一切地转身,沖入雨幕之中。

远道而来……居然只是为了骂自己一顿麽?

白听云苦笑着,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之中,却不想要回屋子里面。

伴随着风和雨,她在门前缓缓蹲下,看着雨水溅落地面,溅起泥浆。

一切又重回过去的轨道了麽?

韩边不在身边,花花厌恶自己、不知道多少眼睛藏在暗处,虎视眈眈,想要给自己展露他们的恶意。

是自己做错什麽了吗?

不、她什麽也没有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