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折腾。
她淡定地端着卖相不怎麽样的菜上桌,脑子里面,却不受控制地想起,之前韩边还在的时候,几乎都是三菜一汤。
虽然他不怎麽说话。
可是,只要他坐在自己的对面,白听云便觉得很好。
而现在——
白听云看着对面空空的座位,又看向自己碗里面,已经被烧得有些黑的鸡蛋,想起韩边过去的允诺,以及他刚刚的回複。
画面一幕一幕在脑海中翻涌,叫她难以平静。
食不下咽。
白听云本着不浪费的精神,勉强吃完这顿饭。
洗完碗后,按照惯例去练习巴西柔术。
不过在傍晚的时候,并没有和以前一样,随意坐在沙发上、聊聊天。
因为现在客厅里面,只有自己。
她怎麽聊,自言自语麽?
白听云将自己关进了画室。
画画吧。
画画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,能够让她短暂从这些俗事里面脱身。
只要画两幅画,韩边就回来了。
白听云手里拿着笔,看着眼前的画板,几乎是逼着自己,投入其中。
可事实证明,效果并不好。
虽然画纸上的内容在增加,可七歪八倒,线条随意,几乎没有美感可言。
白听云的脑海里面,也没有对应的构图。
她不知道自己要画些什麽,只知道自己要画画。
不带着规划去做一件事情,得到的结果必然不会让人满意。
当白听云放下笔,看着画布上的四不像,沉默许久后,又将笔吸满墨汁,用力一甩,将墨汁溅在画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