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些日子,农意拍桌子的频率越来越高,以至于白听云都开始担心,她的手因为拍桌子而一直泛疼。

“别拍了,手会疼的。”

“这是手疼不疼的问题吗?”农意怒其不争地看着白听云:“你清醒一点,你和韩边是男女朋友,他现在玩消失,你居然这麽淡定。”

白听云语气为难:“……可是,我好像觉得很正常?”

“哦、对……忘了你俩的相处模式是老夫老妻。”农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
她幽幽盯了白听云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苦口婆心地劝:“首先啊,我不认为韩边是个会拈花惹草的人;其次,我也不想恶意揣测其他人;最后,韩边这麽出门,不报备,你真不担心他和其他女人见面吗?”

白听云本来还笑着。

听见这句话后,立即想起韩边和桑柔“畅聊一个小时”这件事情来。

她沉默了下去,本来下意识地想要摇头,证明自己根本不在意。

可事实上,她真的超级在意!

她想知道韩边在和桑柔聊什麽。

又是为什麽,面对自己的时候,总是没有多余的话。

是感到厌倦了吗?

白听云在害怕这个答案,所以之前不敢深入探索。

可是——要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吗?

就这麽沉默着,由着事态发展,逐渐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吗?

不。

她已经不想再走这样的老路。

白听云看着农意,“我非常介意。”

“我帮你找私家侦探调查?”农意问。

“暂时不吧。”白听云说,“我等他回来之后,先开诚布公地聊一次。我们俩之间,应该还没有到需要用私家侦探的地步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农意点点头:“那你什麽时候想要调查他,你给我说。”

“好。”白听云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