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随口一说。
这是她很早之前,便藏在心里面的问题。
只是一直没有问出口而已。
刚刚因为想着桑柔的事情,心里并没有设防,所以将最在意的问题说出口。
既然问题已经问出口,她索性不再遮掩,而是带着渴望,“你能告诉我,这是怎麽做到的吗?”
“我想,是因为我有那麽一点不爽吧。”
“不爽?”
“嗯。”韩边轻声说:“明明我什麽也没做错,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,却受人欺负,所以我不爽。”
“你不害怕吗?要是你反抗的话,可能会被欺负的更厉害。”白听云问。
“怕?应该是怕的吧。”韩边说:“可是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害怕,如果他们知道,就更加放肆。面对这种人,你只有比他们更疯、更过分,他们才会收手。”
“可是如果疯不起来,要怎麽办?”
“那就让自己疯起来。”
韩边笑眯眯地说:“要知道,现在法律有很多漏洞可以钻,不仅仅是欺负你的人能钻,你自己也能钻。”
“比如?”
“你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个精神病就可以。”
韩边认真地看向白听云:“或者,你把自己当成小孩子。谁抢你的东西,你就哭、就喊、就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,谁让你不高兴,你就叫、就骂,把心里的不痛快全部发洩出去。”
“要是他们动手呢?”
“那你也摇人。”
“可是我摇不到人。”白听云两眼空空,注视着前方,“没人会帮我。”
“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韩边轻声对白听云说:“过去或许是没有人帮你,可那已经过去。”他将自己手里的手机,递给白听云,“你不是有我的电话号码麽?你摇我,我再去摇800个保镖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