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医生说只是惊吓过度,没有其他病症。
韩边这才放下心来。
他守在病床旁边,一双眼睛却盯着白听云摆在床头的手机, 面无表情。
都不需要仔细想,大概就能锁定发邮件之人的身份。
知道自己大学经历的、又知道自己现在和白听云关系的, 也就只有一个周明。
不过韩边不是随便给人定罪的人。
他沉默片刻, 哪怕对方的个人风格, 已经快要突到韩边的脸上来, 还是没有轻举妄动。
毕竟对方既然找了白听云一次,肯定会找白听云第二次。
韩边这几天按兵不动,只是在医院里面照顾白听云, 等到医生说恢複得差不多,这才将人给接回去。
只是……看着窝在沙发里面,脑袋低垂的白听云, 韩边不得不承认,那些照片带给白听云的刺激,t 比自己预想得要大太多。
从医院回来已经快过了一周的时间, 白听云这一周变得安静起来,一直没有去画画。
虽然不像以前一样, 将屋子里面的窗帘全部拉起来,可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韩边想,必须要和白听云聊聊。
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, 便走到白听云身边, 紧挨着她坐在沙发上。
他将自己的声音放柔和,尽量不刺激白听云。
“还在想那些事情吗?”
白听云犹豫许久, 这才回答:“嗯。”
“害怕我吗?”韩边问。
“不。”白听云摇摇头,语气空洞, “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