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笑:“她是雇主,我是员工,仅此而已。”
“切~小气~”
农意撇着嘴,一点都不信韩边的说辞:“我可没见谁家员工24小时贴身服务的。”
韩边闻言,轻声笑:“也没有贴身。”
“你在可惜!”农意双眼放光,激动起来:“老实交代吧,你是不是被听云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对于农意偶尔的无厘头,韩边接受良好。
他只是笑起来:“我和白听云,不是这种关系。”
“那你们是什麽关系?”
农意脸上写着不信: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一起住了这麽长的时间,你别告诉我,你们只是朋友?”
“朋友倒也算不上。”韩边否认了农意的说法。
“朋友都算不上?还是说不仅仅是朋友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韩边笑起来:“但是我应该不算她的朋友。”
“那就是那啥友。”
和韩边聊天的时候,农意没有那麽拘束,不过对方到底是异性,也没有到口无遮拦的地步。
“……也不是。”韩边听懂了农意的暗示,稍微有点不自在。
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子,散掉体内热气。
好一会儿后,才给出个答案:“说起来,感觉更像是管家?”
“管家?”
农意大惊失色、犹豫、迟疑、不解、最后缓缓点头。
“是有点像。”
她沉思好一会儿后,这才缓缓问出口:“那你会在听云带其他男人回来的时候,在旁边说……咳咳。”她站起身来,端庄姿态,微微低头,非常恭敬:“你是小姐带回来的第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