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白听云没有立即交出去,“价钱低了?”

她问萧郁。

萧郁这个人,人如其名,本来眉眼之间就带着郁气。现在听白听云这麽说,郁气几乎要化成怒气,从身上弥漫开来。

他声音冷冰冰的:“还我,东西我不卖。”

“商品已经成交,现在这麽做,不合适吧。”韩边笑着,打破了两人的对峙。

他往前走了一点,挡在白听云面前,以最宽容的姿态面向萧郁,“你若是不打算卖的话,又为什麽将画交给主办方呢?”

萧郁拒绝沟通,态度强硬:“无可奉告。”

“那我们也无法配合。”韩边笑起来:“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,萧先生应该能理解。而现在,白小姐愿意买下你的画,也是萧先生的买家,何必板着一张脸,把画要回来呢?”

萧郁闻言,却只是冷笑。

“把画交给这种人,我不如撕掉。”

韩边脸上笑意减淡:“这种人是哪种人?”

他认真地注视着萧郁,“白小姐似乎未曾得罪你,你为何要咄咄逼人?”

“……就当我的画被狗捡走了吧。”

萧郁和白听云真的很像。

同样的厌世,同样的说不干韩边。

但不一样的是,白听云若是说不过,便会采取折中的法子,尽可能商量。

而萧郁……选择恼羞成怒。

白听云突然之间,觉得手里面的画,也没有那麽好看。

“等等。”她恢複成平常的死鱼眼,板着一张脸,将画横着递了出去:“拿去。”

本来放了狠话,就打算离开的萧郁,见状,还是伸出手来,接过自己的东西。

白听云冷漠收手,“仔细想想,买这种东西,也是浪费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