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奇。”

韩边笑着,事不关己:“这种t地方,能发生的事情就那麽点,没什麽值得好奇的。”

说完这话后,又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听云:“对了,出来的时候,我们签订了合同,你现在的表现,似乎和合同里面不太相符。”

想到那“东北人俗成计划”,白听云就头皮发麻。

她略显绝望地看着韩边,一语不发。

倒是韩边笑着:“感兴趣,就去问吧。”

“我现在不感兴趣了……”

白听云还想挣扎。

可惜,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
韩边笑得温柔,却一语不发。

行。

算韩边厉害,拿捏了她的软肋。

白听云痛苦地起身,她脚步沉重,悲伤地往前走。

结果发现,韩边也跟上来了。

“你来监工吗?”

白听云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你可以这麽理解。”韩边道。

白听云:“……”

其实有时候想想,自己也不是非死不可吧?

现在这样子过下去,不是生不如死麽?

心底悲痛,叫白听云第一次对于死亡这个结局,生出一点点犹豫来。

上次还是要给韩边五十万的时候。

越想越在意,白听云都没注意到,她此时已经挤开人群,到了内圈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