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应该不是。

白听云又觉得自己在恶意揣测韩边。

毕竟屋子里面的事情,韩边都是亲力亲为,几乎不需要白听云动手。

不过是签收一束花的功夫,没道理非要推给白听云。

应该只是巧合吧。

白听云将自己脑海里面的念头赶了出去,随后点头。

“这次订的芍药?”

“嗯,重不重?”韩边朝着白听云走过来,接过了她手里的花。

又抱入卫生间里面,开始处理。

白听云换了鞋,紧跟着韩边。

她站在卫生间门口,看着韩边任劳任怨地处理花儿,自己则犹豫好一会儿后,方才将憋了一整天的话说出口。

“我这周六有个慈善晚宴要参加。”

择花的男人闻言,微微侧头,意味深长:“去呗,我在家里等着你。”

“需要带男伴。”白听云硬着头皮说。

“以你的身份,能到场就是给主办方面子,有没有伴都不重要。”

见韩边将话给扔回来,白听云只能狠心,咬牙道:“你陪我去。”

“为什麽?”

“……你作为我的情人,陪我参加这些宴会,理所应当。”

“可是你一个月只给我五千。”韩边将花简单修剪了一遍,而后又笑着站起身来,微微弯腰,语气温柔:“而且我周末双休,你周六的晚宴,已经不在我工作时间段以内。”

“十万。”白听云垂眼,避开韩边的视线。

“听起来挺令人心动的呢。”韩边笑着。

却依旧没有表态。

白听云见状,只能继续往上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