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经营情况,却不气馁。

白听云虽然已经疲倦,但是听到这里,还是不免多问了两句。

“只有我们一家订花麽?”

“是呀。”

“那你日常的房租水电?”白听云沉默下去。

不会韩边偶尔订一下花,就能养活这个小姑娘吧?

不会吧?

那她手里的花,一捧不得好几万?

白听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,农意倒是笑眯眯道:“没事的,我市中心还有几家花店。”

她的眼睛弯弯,笑容干净。

“饿不死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白听云的担忧烟消云散,她再度恢複死鱼眼,一种仇富的心理,缓缓溢出:“真是年少有为啊,哈哈。”

毫无感情地捧读。

难怪这麽快乐,原来是因为有钱啊。

白听云失去了所有的交谈欲望,她垮下肩膀,突然看农意哪哪都不顺眼。

“花离水太久了,我先进屋了。”

白听云不打算继续交流,便随便找了个理由,将人给打发走。

好在农意也是个爱花的人。

闻言立即点头,语气真挚:“好好好,对了白小姐,你平常养花要是遇见了小问题,可以微信和我联系的。”

说着,农意掏出手机,亮出二维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