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边已经大致处理好,他收拾了一下残叶枯枝,将之扔进垃圾桶里面。

“她家花的质量还挺好,就一直订着的。”

“哦。”白听云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。

好一会儿后,又问韩边:“你觉得,我适合向日葵吗?”

对于农意的提议,她还是有点在意。

“适合?这个词……用的挺有意思。”韩边笑起来。

“哪里有意思?”

“你确定想听麽?”

“算了。”

白听云在韩边带笑的视线下,再度退缩。

没关系,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怎麽样,都没关系。

不需要好奇,也不需要在意。

她面无表情地走到餐桌前,冷淡道:“吃饭吧。”

韩边紧接着,坐在白听云的对面。

他视线依旧温和,似乎在包容着不成熟的小孩子。

“看来你目前不是很想知道。”他说:“但你如果哪天想知道了,可以再问我。”

白听云闷着头吃饭,并没有回答。

食不言寝不语。

不是他们定下了明确规定,而是白听云的话,实在是太少。

她实在不喜欢交流,更愿意在深夜里,将自己那些念头,翻来覆去地想。

所以一晚上,两人也没有再说什麽话。

只是当白听云淩晨一点都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的时候,她终于反应过来,看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