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摆在自己面前的路,只有一条啊。
白听云出神地想着,正在思考着,自己接下来要怎麽做,让韩边放弃无谓的抵抗,老老实实拍戏。谁知道她面前的玻璃窗被拍响,白听云回神,凝眸,只见得穿着围裙,一身阳光气息的韩边,正站在玻璃外面,轻轻拍。
玻璃是隔音的。
白听云只能看见韩边的嘴开开合合,听不见他说什麽。
韩边似乎也反应过来。
他先是笑了一下,随后用手指着院子里面。
白听云看过去——在韩边整理出来的草坪上,已经摆了一个藤椅,藤椅上面放着一只小熊猫玩偶,此地靠近院子外面,道路上的大树,树冠越过了院子,探入里面,正好将藤椅遮住,形成绝佳的庇荫处。
那个地方是给白听云準备的,韩边想让自己出去。
虽然听不见声t音,但白听云还是读懂了韩边的意思。
她看着藤椅上的小熊猫,毛茸茸的,一看手感就非常好。
但她还是摇头。
不了。
白听云在心里面告诉自己。
在行动上,这麽告诉韩边。
韩边见白听云摇头,肩膀微微下沉,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,但没有说什麽,又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。
他在院子里忙前忙后,白听云就在玻璃后面看着。
也或许是在发呆,也或许是在看韩边。
恍惚之间,白听云竟然觉得,其实这样子的生活也还不错。
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,还未成形,便被反应过来的白听云掐死在脑海。
不行。
这样的生活不行。
她依旧将生活的价值寄托在旁人身上,这和前世有什麽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