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云不带犹豫,立即点头:“是的,我可以!”

韩边一愣,而后又笑。

"那你有看过自己的未来麽?"

“我?我是个没有未来的人。”

“为什麽这麽说?”

韩边蹙眉,那浓浓的厌世感,再度从白听云身上溢出来。

像是一团又一团的阴云,将白听云团团围住,几乎看不清她的模样和表情。

她似乎已经碎掉,只剩一个勉强拼凑起来的空壳,沖着韩边笑。

“凡是哪有那麽多为什麽呀。”

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好像是在说一件不痛不痒的事情。

倒是叫韩边,心头堵得慌。

他想起了下午的时候,谈及“校园霸淩”之时,白听云骤然冰冷的手。

其实他能大概猜出来,在眼前女子身上,究竟发生过什麽事情。

始终紧闭的门。

已读不回的消息。

从不打开的灯。

和那戒备地、带着恐惧的视线。

韩边曾经视若无睹,不愿意当圣父,做无用的事情。

可是……

韩边看着眼前女子,还是轻声问。

“你以前,被欺负得很厉害麽?”

“不。”

白听云轻声说:“他们只是和我开玩笑。”

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