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边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上,随后便打算自己处理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白听云见他略显吃力,站起身来,不甚熟练地打开医药箱,而后将消毒的药水,一溜儿排开,似乎是对这些东西很熟悉的样子。

白听云半蹲在韩边面前,她一手托着韩边的手,另一只手拿着镊子,夹了消毒棉球,在韩边的伤口处擦拭。

“伤口要消毒,你自己来的话不太方便。”

她垂着眼,语气淡漠,依旧是半死不活的语调,却藏着点点关心。

韩边就坐在沙发上。

他视线低垂,能够看见白听云纤长的睫毛。

白听云的动作很稳,无论是消毒、残渣清理、上药以及包扎,流程非常娴熟。

她妥善处理好一切,甚至在韩边的手背上,用纱布打了个蝴蝶结。

娴熟的,就好像是曾经经常坐这种事情一样。

韩边视线轻颤,看着白听云专注的模样,故意笑着问。

“你一个富二代,居然还会做这些?”他声音温柔,没有一点试探的意思,“我还以为,像你们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不知道这些事情该怎麽做呢。”

白听云在听见这句话后,身形一僵,连呼吸都停滞下来。

很明显,她受了惊吓。

而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

韩边轻而易举看穿了白听云的恐慌,她是如此好懂,几乎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。

哪怕是平常总沉着脸,但是真正的情绪,还是会从一些小动作里面漏出来。

韩边愉悦地眯起眼,继续问。

“还是说,其实你以前的日子,过得也不算好。”

白听云的动作更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