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听云垂下眼,轻声问韩边:“你刚刚说校园霸淩?”

“嗯。”韩边就站在白听云旁边。

因为担心白西装变皱,所以就在旁边站着,挺直腰板,比旁边的小树还要直溜。

“你也会被霸淩?”白听云问。

她一直以为,只有她这种爹不疼、娘不爱,性情孤僻、家里没钱的人,才会遭受这一切。

“这些人想要欺负霸淩别人,还要挑对象麽?”韩边倒是说得轻快,似乎根本没有受往事影响。

他只是轻声将自己很早之前,便领悟到的道理提前t告知。

“只要他们觉得你是异类,和他们不同。或许是嫉妒、也或许是单纯的坏,反正他们不会在意更多的内容,只要你存在,他们便会源源不断的,从你身上获取优越感。”

韩边说:“和被霸淩的人无关,是霸淩者的错。”

白听云听着,心髒似乎被大手狠狠揪住,猛得一扯。

“那为什麽有的人,偏偏要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呢?”

她心髒痛得出奇。

那是幼年的白听云,向自己父母寻求帮助的时候,他们在白听云心髒上留下的刀疤。

“一个巴掌拍不响?”韩边笑起来,眼底犯冷:“是拍不响,可是旁人打你巴掌,需要你同意麽?”

“这话是谁说的?我去给他两巴掌。”

韩边从白听云的冷淡之中,察觉到她不为人知的脆弱。

虽然自己对眼前的女子了解不多,但并不妨碍他,觉得对方是个可怜人……而且奇怪。

所以他说:“要是谁觉得一个巴掌拍不响,那就应该趁他不注意,给他几个巴掌,看他的脸会不会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