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鹰爪上的冷锐紫光一闪而过,明显就沾着邪祟的血,对于毫无防备的御灵师来说,这便等同雪上加霜的毒药。
今晚昏迷的少女明显没有意识排除毒素,若真让毒素在体内扩散一夜,往后她的修为再难精进。
越之恒这样的眼力,自然也一眼看出来了对方意欲何为。
他语调冰冷:“还真是歹毒。”
湛云葳愤愤点头,紧接着,她终于看见越之恒动了,他飞身而下,在鹰隼要碰到湛云葳时,用鞭子缠住了那鹰隼。右手狠狠一拽,鹰隼已经重重被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哀鸣。
湛云葳也已经到了少时的自己身边,看越之恒处理那灵兽。
他并没有杀那鹰隼,而是反手画了一道血符,也打进那鹰隼体内。
很快,他松开鹰隼,那只灵兽扇动着翅膀,已经飞远了。
以彼之道还施彼身,如今这鹰隼带着越之恒的血,回敬太虚门公子。
时日过去太久,看见这一幕,湛云葳才回忆起太虚门公子后来的下场。
他被重伤,根骨有损,伤口还会不断腐蚀血肉,被太虚门掌门连夜接走救治。
学宫学子都不知道他发生了什麽事,至于用鹰隼害人,却反受其害这种丑事,太虚门自是不会外扬。
想到冰莲的腐蚀力,湛云葳只觉解气,接下来几十年,太虚门都会不好受。
她看向越之恒,虽然……越大人并不如她想象的对她怀有情愫,但不论如何,他也护过她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