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始至终,不曾回头。
前方不远处是一个村落, 依稀能看见零星人家亮着烛火。
抱着孩子的女子身影倒映在窗前,显得十分温柔。没一会儿,冬日打猎的猎户也回家了。
越清落的视线落在那温馨的场面上,脸色愈发苍白, 唇角却带着笑意。
书里说,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 这原本是她少时逃出渡厄城后, 最想过的生活。她不求越家富贵,只愿能和娘团聚, 可这样的愿望, 早就埋在了记忆里。
湛云葳问:“清落姐,你可有身子不适?”
她触到越清落的手,冷得像冰, 几乎没有温度。
玄乌车的帘子一直不曾放下, 冬日本来就冷, 一时也分不清是越清落不舒服还是吹了太久的风。
越清落强忍着心口悸痛, 笑着摇摇头。
湛云葳却仍旧不放心:“我们将帘幕放下, 我去给你找些吃的和热水。”
她们走得匆忙, 只带了一些重要的东西。哑女怕她担心,只得任由湛云葳放下帘子, 但湛云葳要下玄乌车时,她却拉住了湛云葳。
她摇了摇头,在湛云葳掌中写:不必, 我没有不舒服,葳葳, 你明日也要去渡厄城吗?
湛云葳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