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笑道:“这算什麽,听闻盛老爷还打算将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送到彻天府去。”
湛殊镜看湛云葳一眼。
听见了罢,这人能是什麽好东西?指不定早就将你忘光了。
湛云葳支着下巴,恍然又回到了前世越之恒赴死那一日。
那日也是漫天大雪,她听旁人议论越之恒。
可这次不一样,不论世人怎样看他,她更相信自己感觉到的。
因着越之恒在王朝的地位,整个王朝和汾河郡都知道,过两日是他的生辰。
越之恒一直挺有做佞臣的样子,就像他说的,既然好不容易得来这权势,便要做人上人。
湛云葳以前听说,每逢这一日,越府收到的贺礼都能堆满整个库房。
但她知道今年不会。
想到朝堂将会发生的事,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果然,第二日,王朝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灵帝闭关已有数月,昨日苏醒,钦天监蔔卦为“大兇”。灵帝冷怒不已,不仅迁怒了仙门自愿留在王朝那些御灵师,还在大殿内,怒斥打伤几个王朝官员。
越之恒和方淮亦在其列。
方家被惩处,因为无力修补结界。
而仙门尚存,裴玉京未伏诛,神剑被纳化,哪一个都是令灵帝看越之恒不顺眼的理由。
“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