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小姐,期待下一次相见。
两人既然立场全然不同, 湛云葳也不好再劝。
她将手劄递给越之恒,越之恒翻了一遍,眸中闪过沉思之色。
“你有头绪吗?”
越之恒目光在字迹模糊的“纹”上顿了顿,作为其中之一的继承者, 他自然比湛云葳知道得多。
“二十六年进入禁地的四人, 一个是蓬莱如今的尊者, 一个是这本手劄的主人, 当年被称作泓元道君,据说他带出的东西, 名为百杀箓。”越之恒顿了顿, “还有一人,是越临羡。”
“越临羡……”这个名字很耳熟,湛云葳讶然道, “你是说, 越家曾经的大公子?”
宣夫人的夫君, 越之恒名义上的父亲。
这就难怪了, 越大公子当年去渡厄城, 一定是想救回爱妻的。后来宣夫人被救了回来, 他却惨死在渡厄城中。
因此宣夫人这麽多年耿耿于怀,憎恨越之恒和越清落姐弟俩。
湛云葳愈发觉得手劄上的“纹”是越之恒身上的悯生莲纹, 只可惜越之恒不愿说的东西,她问不出来。
她见过那莲纹的厉害,能无视乾坤八卦, 世间五行。
若是能和神剑相媲美之物,那就说得过去了。
“还有一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