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亮起之人,无不相爱,还能一起到白头。
然而当越之恒握着湛云葳的手放上去,那石头始终黯淡。
器魂急得围着湛云葳转圈,怎麽可能呢?怎麽会这样?
它忍不住去看越之恒的神色,生怕主人失望,却发现越之恒比它想象平静得多。
湛云葳问:“你看出什麽来了吗?”
越之恒反手扔了那宿世姻缘石,淡声道:“没什麽。”
他并不信这玩意,若是他一开始信命,早就烂在了渡厄城不见天日的地宫之中。
越之恒擡眸望着眼前的湛云葳,他不知道是因为湛云葳少了半魂的缘故,还是原本……这就暗示着他最后的下场。
器魂不懂,他却一时也分不清,湛云葳不够爱他,还是他最后惨死注定无法同她在一起,哪个比较残忍。
湛云葳说:“那你愿意去长琊山吗?”
胸口隐隐作痛,是开悯生莲纹的后遗症,他十六岁时发过的誓言仿佛就在耳边,振聋发聩。
越之恒瞧不上那石头,若他想要,粉身碎骨魂飞魄散又如何。他亦不在乎湛云葳如今这点懵懂之情,是深还是浅,他本就没想过竟然能得到这分垂怜。但越之恒还有要做的事。
至少现在,去不了你的长琊山啊湛小姐。
越之恒道:“湛云葳。”
她擡眸看他。
“那我也问你,愿意来越家,做掌司夫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