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纱帐之中, 紫雾笼罩,湛殊镜擡眸,眼前只有面前的少女。
少女跨坐着,慢慢褪去外面的纱衣。
圆润的肩膀下, 是鱼戏莲叶的肚兜。她轻轻咬唇, 凝望着身下的人:“公子说说看, 我美麽?”
湛殊镜作为七重灵脉的修者, 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。可九忘雾中,人只会听凭欲望行事, 几乎没有任何理智可言。
他眸光迷离, 只最后的底线还记得自己是谁,记得面前的人是谁。
不、不可以。
他们的身份……
少女轻笑:“有什麽不可以,做你想做的便是。我们便在此, 白头到老再不出去, 没人会知道。”
她笑盈盈的, 歪了歪头:“你的元阳既然还在, 给我好不好?”
见他神色挣扎, 但动作却不是这样回事, 女子弯了弯唇。她慢条斯理解开湛殊镜腰带,垂涎欲滴。
作为一只千面狐貍,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精气如此纯净的男子。
这男子年轻俊美,血气方刚。又对她这张脸的主人暗藏情愫,她几乎都舍不得事后吃了他。
哄着他多采补几次, 倒未尝不可,只是不知道外面等着的小狐貍们肯不肯让出这块肥肉。
湛殊镜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, 然而不听使唤的身体, 令他面红耳赤。
当腰带被解开, 听到面前少女的轻笑,他只觉得血气直沖脑门。